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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美国经济学家乔治·阿克尔洛夫、迈克尔·斯彭斯和约瑟夫·斯蒂格利茨。他们在“对充满不对称信息市场进行分析”领域贡献突出。
2002年,美国经济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和弗农·史密斯。卡尼曼成功地把心理学分析法与经济学研究结合在一起,为创立一个新的经济学研究领域奠定了基础。史密斯则开创了一系列实验法,为通过实验室实验进行可靠的经济学研究确定了标准。
2003年,美国经济学家罗伯特·恩格尔和英国经济学家克莱夫·格兰杰。他们分别用“随着时间变化的易变性”和“共同趋势”两种新方法分析经济时间数列,从而给经济学研究和经济发展带来巨大影响。
2004年,挪威经济学家芬恩·基德兰德和美国经济学家爱德华·普雷斯科特。这两位经济学家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即有关宏观经济政策的“时间一致性难题”和商业周期的影响因素。
2005年,有以色列和美国双重国籍的罗伯特·奥曼和美国人托马斯·谢林。这两位经济学家通过博弈理论分析增加了世人对合作与冲突的理解。他们的理论目前被广泛应用在解释社会中不同性质的冲突、贸易纠纷、价格之争以及寻求长期合作的模式等经济学和其他社会科学领域。
2006年,美国经济学家埃德蒙·费尔普斯。费尔普斯在上个世纪60年代后期对当时盛行的“菲利普斯曲线”理论提出了挑战。费尔普斯指出,通货膨胀不仅与失业有关,也与企业和雇员对价格和工资增长的预期有关。他的研究加深了人们对于通货膨胀和失业预期关系的理解,对经济学理论和宏观经济政策都产生了重要影响。
2007年,美国经济学家莱昂尼德·赫维奇、埃里克·马斯金和罗杰·迈尔森。他们在创立和发展“机制设计理论”方面作出了贡献。“机制设计理论”最早由赫维奇提出,马斯金和迈尔森则进一步发展了这一理论。这一理论有助于经济学家、各国政府和企业识别在哪些情况下市场机制有效,哪些情况下市场机制无效。
2008年,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他整合了此前经济学界在国际贸易和地理经济学方面的研究,在自由贸易、全球化以及推动世界范围内城市化进程的动因方面形成了一套理论。他的理论解释了为什么国际贸易容易被那些出口和进口同类商品的国家所主导,如瑞典,该国同时出口和进口轿车,这样的模式使得专业化和规模生产成为可能,从而导致更低的价格和多样化的商品。 -

最近正在看这本<文明的冲突>,还有Joseph Conrad的<Heart of Darkness>,总觉得该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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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事丹尼尔·芬克斯坦有一次走进一家Body Shop,买了一块危地马拉产的犀牛形海绵。付款后他向营业员索要一直塑料袋。对方一本正经地问他:“你真的需要这个吗?”
“我真的需要一块危地马拉产的犀牛形海绵吗?”他回答。
——Alice Miles <一个人的绿色革命>
虽称不上是body shop的忠实顾客,但确实喜欢它那墨绿色的塑料瓶包装和茶树精油的香味,上面这段对话也凸显了Body Shop的特点:热情、但略带恼人的道德色彩。
作为Body Shop的创始人,阿妮塔·罗迪克当时拥有的理念还只是一种嬉皮式的理想主义,如今它已成为主流的消费文化,至少在理论上。罗迪克起初的经营手段令人吃惊地简单:用自然界的原材料制成化妆品,然后装到小容器里出售,开业初期,安妮塔甚至还用过装尿样的瓶子装化妆品出售。安妮塔总是全力以赴寻找最有利于销售的地点,比如有很多旅游者光顾的街道,喜爱打扮但手头还不是很宽裕的波希米亚妇女常去的地方等。
从第一家门市开始,罗迪克的学习之旅就不曾停断,包括经营人事,以及与人权充分结合。罗迪克谨守诚实而不夸大、合理又天然的经营原则,致力于追求“道德良心企业”。这也是Body Shop一度成为英国第二大最受信赖品牌、罗迪克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的原因。这是个有影响力的女人,比起19世纪80年代那些位数不多的女性名人,罗迪克更平易近人,而这也正式罗迪克的天才之所在——她会谈论润肤剂之类的东西,但更懂得借助它来谈人权、动物实验和环境,把它当成了政治。
她的哲学用了很长时间才流行开来,至今我们仍不算完美的环保分子,但至少在停下来思考时,我们会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去年,她将自己持有的公司18%的股份卖给了欧莱雅。她相信Body Shop的理念会渗透给欧莱雅而不是相反,然而很多人对此表示怀疑。失去了原有文化理念的body shop,已经和别家没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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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货币战争
作者:宋鸿兵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黄金拥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几个大国政府一直试图震荡黄金价格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你关注一下过去20年来政府对黄金的政策,就会发现在金价高达800美元一盎司(1980年)的时候,没有政府出售黄金。那时出售应该是很合算的买卖,而且可以稳定金价。但是政府却在最低价时(1999年)出售黄金,英国政府正是如此。政府这种在最低价抛售黄金的做法正是造成金价不稳定的因素之一。
罗伯特·蒙代尔,1999年
蒙代尔所说的黄金不稳定因素,正是1980年以来国际银行家妖魔化黄金的整体战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对黄金价格的操纵却是一个布置严密、手法高超、令人难以察觉的天才计划,能在20多年的时间里成功压制黄金价格,在人类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要算英格兰银行在1999年5月7日悍然宣布卖掉一半的黄金储备(415吨)的声明了。这是英国自拿破仑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黄金抛售。这一石破天惊的消息使本已疲软的国际金价狂跌到280美元一盎司。
人们不禁狐疑,英格兰银行究竟要干吗?投资吗?不像。要是投资它应该在1980年以800美元一盎司卖出,再买进当时高达13%回报率的美国30年国债,那早就赚大发了。结果英格兰银行硬要在1999年以280美元的接近历史最低价出售黄金,再去投资当时回报不到5%的美国国债,难怪蒙代尔大呼看不懂。
是英格兰银行不懂做生意吗?当然不是。英格兰银行从1694年成立算起,雄霸国际金融市场近300年,堪称现代金融业的老祖宗,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美联储在它的面前还只是小学生,要说它不懂低买高卖的道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英格兰银行违背基本的商业规律行事,只因为一件事,那就是恐惧!它恐惧的倒不是金价持续下跌而导致黄金储备贬值,恰恰相反,它害怕的是黄金持续上涨!因为在英格兰银行的账目上记录在案的黄金早已不翼而飞,那些被标注在黄金应收账目下的黄金,可能永远也收不回来了。
瑞士银行家费迪南·利普斯曾说过一段耐人寻味的话,如果英国人民得知他们的中央银行是怎样疯狂和轻率地处置人民积累几百年的真正财富——黄金的话,断头台下将是人头滚滚。其实,更为准确地说,要是世界人民最终知道了中央银行家们是如何操纵黄金价格的话,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金融犯罪行为将大白于天下。
英格兰银行的黄金到哪里去了呢?原来,早已被“租借”给了“金锭银行家们”。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90年代初,伦敦-华尔街轴心成功地打垮了日本经济,遏制住了欧洲统一货币进程之后,虽然春风得意,辉煌一时,但是对于黄金这一真正的敌人却时刻不敢掉以轻心。要知道,欧元与日元对于伦敦-华尔街轴心而言,只是疥癣之疾,黄金才是心腹大患。黄金一旦翻盘,所有法币体系都会臣服。黄金虽然已经不是世界货币,可它始终是制约国际银行家通过通货膨胀劫掠世界人民财富的最大障碍。黄金虽然无声无息地被“软禁”在货币体系之外,但它的历史地位和作为真正财富的象征却无时无刻不在辐射出强大的吸引力。国际上稍有风吹草动,人们就不由自主地奔到黄金的周围,接受它坚实的庇护。要想完全废黜这个“货币之王”,即使是一手遮天的国际银行家也不敢奢望,他们只能设法“永远软禁黄金”。
要做到“软禁黄金”,就必须使世人“看到”黄金这个“货币之王”是多么无能与软弱,它既不能保护人民的储蓄,也无法提供稳定的指标,甚至不能吸引投机之徒的兴趣。
所以黄金的价格必须被严格控制。
在吸取了1968年“黄金互助基金”惨败的教训后,国际银行家痛定思痛,绝不会再犯用实物黄金对抗庞大的市场需求这样愚蠢的错误了。在1980年采用极端的20%的利率暂时压制住了黄金价格,恢复了美元信心之后,他们开始大量使用金融衍生工具这种新的武器。
兵法上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国际银行家深谙此道。黄金也好,美元也罢,或是股票、债券、房地产,玩到最高境界,都是玩信心!而金融衍生产品则是超级信心武器。在1987年股灾中成功试爆“金融衍生核弹”之后,1990年这一高效能武器又被再次在东京股市上使用,其杀伤力令国际银行家喜出望外。但是,用核爆炸的方式有短期和强烈的效果,对于黄金这种慢性和长期的威胁,则必须使用多种信心武器,并以“鸡尾酒式”的混合方式进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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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人走出去,如王朔。我们的理解与解释,都开始成为一个时刻或者一个时代的狂欢,但谁也不明白走出去的那个人。”
——《三联生活周刊》的副主编李大人·李鸿谷·图斯特拉如是说 -
“轻”,伴随着精准、确定, 而不是模糊、随性。
1、语言的轻巧
2、 一串思路或心理过程的叙述,或涉及高度抽象的any描写
3、 有一种“轻盈”的视觉意象,多象征价值
《爱丽丝漫游仙境》, 描写掉落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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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只买了几本书,它是其中之一。
去年,书只翻了几页时,我问虫子,为什么中国现在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的小说?恐怕我这辈子也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因为那样宏大的时代和宗教背景,我完全没有把握。虫子说,我缺乏生活的历练,这书的作者应该好几十岁了,中国早就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的小说了。
这是一个男孩在童年时因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责和痛苦,逼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仆人,成年后的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当年的背叛,为了赎罪,再度踏上暌违二十多年的故乡,希望能为不幸的好友尽最后一点心力,却发现一个惊天谎言:那仆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也由此开始了内心痛苦的挣扎和选择。
《追风筝的人》无疑是一本好书,一本让我敬重的书,因为我不会虚伪但有时我会选择走向表达的死角,但他不,他用自述的方式坦白地表述人性自私的虚伪的龌龊的那一面。这也是书中最精彩的地方之一,在面对曾犯下的罪恶面前,我们往往选择用种种华丽的谎言和借口麻痹自己,顺便欺骗别人。
我曾怀疑这是作者的自传,他那清淡的笔触,在沉静中透露出忧伤,就像讲述一个在心里酝酿许久的忏悔,跟随他的思路进入了一场交错倒叙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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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始接触旅行,头脑中有这种概念后,去看了《一生中前往的国家》,翻出世界地图,当时开玩笑的和vivian说哪些国家是死都不要去的,其中有阿富汗、伊拉克、叶门、象牙海岸、海地、巴基斯坦、苏丹、孟加拉等,其中除了海地在加勒比海、从印度独立位于东南亚的东帝汶与位于南亚的孟加拉,其他都在中东与非洲。几年前在网上盛传的印尼排华暴动的残忍血腥照片是东帝汶屠杀的实景;孟加拉确实有不少背包客从印度进去,但当地基本卫生条件堪虞。zhilin的一个美国男性朋友,去过海地,回来后,他只用“女人单身一人不要去海地”来形容它,可见海地治安有多不利于女性。
《雨啊,请你到非洲》 中描写的国家里最痛的也是母亲和孩童,书中分为三块:非洲,亚洲和中东。非洲有肯亚、狮子山、衣索匹亚、索马利亚、卢安达、南非等,亚洲有印度、孟加拉等,中东有阿富汗、巴基斯坦等,有些国家经过十多年的磨练,已有观光产业和外商置入,有些国家到今天还是战火连天,收听BBC、CNN的新闻,天天都是炸弹攻击、暴动、绑架,天天听到某些城市又有爆炸、组织又发动炸动攻击,对他们而言,战争是获得荣耀、尊严还是只想泄欲?
作者的观点是从一个母亲、女人、活着国家人民普遍可温饱的情况来看,在这些国家里,战争给了他们(这里多指男性)莫大的机会制造伤害女性、孩童的机会,所有发生在他们国家内的暴动,都少不了对妇孺的暴力、虐。也许世界看到的是电影「黑鹰计划」所拍摄背景呈现的极美行动,让人产生对资本主义、欧美势力、殖民历史的花艺,也许会理解索马利亚甚至扩大有色人种对白人的痛恨,认为他们之所以会有暴力,是力抗外来势力,对于看着白人来国内图利享乐,自己却家徒四壁,自然会对这些外来获利者感到妒恨,然而他们的暴力反而转移加害在同种族的妇孺上,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懦弱分子的表现。
阅读也像一种怪兽,让你产生恐惧和冥想,失去希望的同时却又想突破想改变。 -
在国泰君安的的一篇研究报告后看到这段话,对这份工作没有很深的认识,但我想这个分析师必定是个有性格的人。
最后的话:本来这周想找一些关于投资经理的笑话,不过考虑到对客户的“不尊重”,我还是“自嘲”吧:关于分析员的年轻。
上市公司老板的一个噩梦是要和证券分析员开会,现在大部分老板都会让公司董秘负责,但是分析员渴望从最高领导那里知道公司动向,老板觉得总是搪塞也不好意思,有时候会接见分析员。
老板第一眼见到分析员脑子里会浮现一个问题:这个分析员这么年轻?年轻的分析员哪有经验和阅历深入分析行业和公司前景?据说分析员工作时间颇长,他们的外表没有理由长得比真实年龄年轻?
分析员一开口,立即印证了老板的忧虑:年轻人真的不懂事。假如分析员真不懂事还好一点,老板索性将分析员当成后辈和子女,稍微付出点耐性细心向他们讲解。即使碰上“不懂事扮懂事”的分析员,老板多花口舌,也能够把正确的信息传达。最惨的是遇上“不懂事扮懂事还要教你做生意”的分析员,不但不懂事,还要大发谬论,老板乖乖坐着受教诲,又不能得罪影响公司股价表现的分析员,真是眼泪只能心里流。
若干年前,香港某上市公司老板接见女性分析员,一见钟情,拍了几年拖后结婚,最近在杂志上看到,这名分析员婚后生了几个孩子,至今依然明***人。我在想,当日她跟老板开会时几多岁?”
关于分析员的痛苦
1、公司越大,管理层脸皮越薄,不能忍受分析员丁点批评,轻则冷淡对待,重则断绝联系。分析员大多选择识实物,听从老师和家长的教诲(谁让分析员都是好孩子出身呢):出来工作一定要多交朋友,少树敌人。
2、分析员工作繁忙之极,从早到晚出席上市公司活动,陪同基金经理拜访上市公司管理层,应酬销售交易部大哥大姐,等等,真正做分析研究的时间不多,很多时间连照抄新闻稿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3、预测未来真是困难之极,分析员的工作性质根本是危险性兼稳定性不佳。并且每一个最佳分析员背后,都会有很多郁郁不得志的街头巷尾摆档的发霉风水师傅。
4、其他岗位犯了错,后果是被老板骂或者同事嘲笑一番,然后痛定思痛重新上路。但是分析员犯错后不会消失,铁一般的股价阴霾不散,提醒分析员犯下大错,这份不能向前看的压力不为外人所知。
5、近年来分析员的独立性受到攻击,结果分析员容易产生严重的性格分裂:是做独立批判者?传声筒?推波助澜者?投资银行生意的工具?
6、分析员一直难以分析,因为分析员所作的贡献不容易量化,因此外部评选的最佳分析员成了分析员打破头挤的方向,为了成为“最佳”,分析员每个都需要成为“超级女生”或者“超级男生”。
7、一旦分析员将上市公司评级从“增持”变成“中性”,往往面临很大压力,甚至有上市公司起诉研究员诽谤的案例,运气好的(一般是最佳分析员)有公司撑腰,运气不好自己赤膊上阵,上市公司PK 分析员的对垒,分析员是以卵对石。因此分析员面临口舌闯祸的风险,导致公司蒙受金钱和名气的损失,结果分析员日子就不好过,甚至被解雇。这样可怕的后果可解释近年来分析报告评级制度沦为没有人看得明白的密码。比如“三”,“市场同步”,“Buy on weakness”,“De-Accumulate”。—看来分析员职业是高危职业,寿命不会很长,怪不得很多人建议分析员一定最短时间内成为“超级女生或者男生”而出名,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尽可能多的钱,然后转行,千万不能和雇主讲“心”,说“长远”,“支持”是不能用来供楼的。
还有建议分析员一定努力为投资银行拉生意,这样能够量化业绩,在年底分奖金的时候,可以大声说这单生意是我争取的,我要更高的奖金。还有建议分析员写报告一定要小心,一定发明各种含糊的字眼,例如“见步行步”。还有建议分析员见上市公司老板时记得保持真诚的笑容,同时趁机低声向老板解释:那篇分析报告是我上司逼我写的,我和老板可是一条战线的。(摘自《原是物语》,有删减和增加)
这样看来,对于一直努力致力于做分析工作的我来说是选错行业了。真是“男要入对行,女怕嫁错郎”呀,看来我和我爱人都犯了严重的不可逆转的人生战略错误,呵呵! -
科斯在那篇著名的《社会成本问题》里,提出一个问题:某工厂的烟尘给临近的财产所有者带来有害的影响,该如何解决?文章中引用了几种解决方法,或要求工厂主对烟尘所引起的损害负责赔偿,或根据工厂排出烟尘的不同容量及其所致损害的相应金额标准对工厂主征税,或者最终责令该厂迁出居民区。
这些解决方法并不合适,科斯认为,这里的工厂与住户是在相互伤害,因为工厂的烟尘固然损害了住户,但反过来也可以说,这些住户妨碍了工厂排放烟尘。因而,要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如何制止工厂损害住户,还是允许住户损害工厂。他要论证的是,不管最终选择哪一个,其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但这个问题总需要答案,那就是科斯的社会成本理论:必须从总体和边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也就是说,从“社会”福利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这实际上与查理德·波斯纳的“福利最大化”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处。
庇古在《福利经济学》中已经提出,经济学就是要研究增进“社会”福利的办法,他之所以鼓吹政府干预,就是因为他相信,通过政府的干预可以解决外部性问题,把成本内部化,从而使个人增进自己福利的过程不至于损害“社会”福利。
实际上,这里忽视了产权界定的问题,并且社会福利也是不可计算的,虚幻的“社会福利”不过是经济学家心目中的终极价值。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实际上消解了财产权,根据这样的理论,开发企业当然可以驱逐拆迁户,因为开发商可以很轻松地证明,这块地重建之后,其货币价值将会大幅度提高,甚至连拆迁户本人的居住条件也可以得到改善,在新房中过上幸福生活。
有人曾说过一个笑话:高衙内对林冲之妻产生好感,到法院请求法官把林妻判给自己,他也能够证明,自己对林妻的爱欲超过林对其妻的爱欲,如此判决就可以增加社会总福利。
这不是笑话,波斯纳讨论国家征用权的那一节曾举过一个类似的例子:你的邻居将他的车停到你家车库,并且说,他能更有效地使用你的车库。他就让法官考察一个问题:两人中间,谁真正愿意支持更多,从而使该车库的社会效用最大化?
对此,人们可以反问:法官凭什么考虑这个问题?你的邻居未经你的同意把他的车停到你家院中,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你完全可以把它驱逐出去,或者要求警察协助你。产权通常在纠纷之前就已经作为一个事实存在了,或者可以推定其存在,法官的任何推理,必须以此为起点。
美国最高法院托马斯大法官在反对凯洛等人诉新伦敦市一案的异议意见中引用了主观价值理论:所谓的“城市拆迁”项目为其所征用的财产支付了一些补偿,但对于被赶走的个人在这些土地上的主观价值,及他们的家园被连根拔起而蒙受的尊严落地,是无从补偿的。
而在中国,拆迁只用制度经济学来左右政府的大脑,或者所谓的理论只是为政府服务。中国不是没有产权意思,在权利阶层里,它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